•       在house 66里,最重要的社交地点就是厨房。最重要的社交时间,当然就是煮晚饭的时候了!如今已经开学将近一个月,我们几个人大多已经可以每天下厨房自己喂饱自己了。然而回想起刚开学时候的手忙脚乱,仍然记忆犹新。

         我的厨房经历没什么了不起的——辗转买了锅碗瓢盆调味料——试着和julia一起煮——居然一煮就成功!中间没有任何波折,没有把菜烤糊,没有让烤箱爆炸,没有把厨房烧着,没有放太多盐……什么都没有。因为我本人的厨房经历太过乏味,我集中讲一下我们house 66的其他人,准确地来说,是其他男生的厨房经历。我们这里的女生貌似都比较入得厨房,来到大学之前已经会煮饭了.

         记得第一天我们几个女生在煮饭的时候,男生们走过就会说——wow, you guys are actually cooking proper food!什么叫proper food呢?就是从新鲜材料里做出来的菜而非从超市买的速冻食品。的确,他们的第一个星期都是靠从超市买来的各种各样的速冻食物来度日的。看着他们可怜巴巴地把超市买来的东西放在烤箱里最后还不幸烤焦之后,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列的对整个opposite sex的同情之心……当然我们66号的男的起码肯下厨房。记得开学第二周我去化学系新朋友Helen的厨房和她一起做饭的时候,看见她们的厨房根本一个人也没有,而且某个男生的晚饭是把巧克力饮料和牛奶一起倒在一个大碗里,然后用搅拌器搅搅之后的产物

         当然,万事总有第一次。第二个星期开始,他们的生活就开始步入正轨了。化学Chris来到厨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开始照着来做饭。我好奇地问他:“这是菜谱么?”他自豪地说:“是啊,这是我妈妈给的菜谱!” (一副“妈妈的好儿子”的语气)然后二十分钟过后,一盘番茄意大利面做好了,浓香四溢。他兴奋地说:“味道还不错哦!”从此开始正经做饭。

         James就似乎没那么幸运了。某天 (开学约3星期之后)他突然想煮中国菜,然后问我:“一般你煮面要多少分钟?”我说:“我也不知道。你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试试看,如果它软了就可以了。”他点点头,然后开始煮面。把面饼(2块!)放入水中之后,他看着面的包装袋自言自语:“现在是6:18分,煮4分钟,好6点22分。” 我:“………………………………”

        然后他开始做他认为中国菜,炒鸡块。这个鸡块大概厚度有2cm,实在不大清楚他打算怎么把它弄熟。只见他拿出平底锅,把油往上面一浇就跑去干其他事情了。直到厨房里头的另外一个男的说:“James你在干什么?你的油都好了!”James迷茫:“哦?好了么?”男:“当然好了,你看都冒烟了!”于是James 就把他的鸡块放到了锅里,然后又走去干其他事…………男:“James,你 (省略脏话)到底在干什么?你的鸡块还在锅上呢!”一时间J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用他的木铲把鸡块慢慢翻过来,只见翻过来的那面已经微焦了。此时的我想:你英国菜都没搞清楚怎么做捣鼓什么中餐呢!又片刻之后 (J终于不敢去搞东搞西了),他拿出一罐超市买的做中国菜的酱料,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呃,到底应该放多少呢?”始终无法决定,最后索性全倒进去。顿时香气溢满厨房。香是很香,只是很不像中国菜。这时候J发现面放得太多,鸡也煮得太多,一个盘子装满了堆的像小山似的——无奈肚子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鸡往面上一淋——开始吃!第一口之后——好辣!原来酱是辣的,而他放得太多。等我再回过头去看他的时候,他的脸已经是通红的了。自然他遭到了我们不少的戏谑。^^

         当然一个月之后的今天,我们都过上了平和的日子。我甚至发现他们其实都属于很住家的类型 (说完这句话我忍不住想大笑)。比如说有天在facebook上发现一张2个男生在厕所浴缸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的照片。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在清洗垃圾桶!他们还会万圣节刻南瓜摆在厨房里,把垃圾桶装饰成可爱的怪兽样,还会买共用的洗碗盆和放碗的架子……总之很为集体着想。这方面真是令人敬佩。

         前2天我们house 66有一次聚餐,就是大家一起煮一起吃。我们品尝到了Jacint做的西班牙菜和Chris做的甜品,很不错!前2个星期Josie过生日的时候Matthew也做了巧克力蛋糕,也非常好吃 :)。

         最后附上几张生活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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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旅程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只因为有美景,只因为有你们.

     

    今天是我从位于威尔士的Snowdonia国家公园回来的第一天。我昨天晚上1点多才睡下,今天早上7点钟爬起来准备去上课,顶着浑身的肌肉酸痛和一身的瘀青。回忆起之前的那2天和一个晚上,我的心里充满着难忘的回忆。

     

    星期五傍晚,当我口干舌燥待在实验室3个小时过后,我背着沉重的背囊,背囊里装着新买的防水风衣,裤子和登山靴,去到student union,也就是学生会。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组织 - Fellwanderers借了学生会的车子,正停在union的门外等着呢!

     

    Fellwanderers是帝国理工学院的一个户外社团。团员们利用周末的时间去野外活动,包括登山和步行。当我在热热闹闹的fresher's fair (也就是各社团招新生的活动)找到他们的时候,我立刻打消了以前去红十字会/中国联谊会/读书...等等社团的想法,立刻就觉得——啊,这就是我要去做的事情!

    于是我就雄心勃勃地报名参加了Snowdonia之旅。从伦敦开车到威尔士就要7,8个小时,不过一路上大家又说又笑又睡觉,时间很快就过了。到达Snowdonia之后一下车立刻就觉得气温非常低,浑身瑟瑟发抖。但是一抬头,我便看见了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星空——星星像碎钻布满夜空,环绕星星的星云非常清晰仿佛在科学杂志上看到的天文望远镜的照片。四周一片漆黑仿佛伸手而不见五指,只能隐约感觉到一种被群山所环绕的过于静谧而接近于神秘的气氛。每个人都着迷地望着星空,直到寒冷将我们赶进住宿的小屋。

    很奇怪地,这小屋竟是帝国理工购置的一处房产。小屋里面很简陋,但是厨房厕所倒是一应俱全。我们拿出了自己的睡袋 (我是向领队借的)便纷纷各自倒下了。

     

    第二天我们去爬群山中的最高峰。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虽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换到英国这种国家“天气晴朗”的意义可就重大了!最高峰海拔1080多米。话说1000多米的高山我也是爬过,但是爬的时候和家人一起,走走停停,很是悠闲。这次爬山可就累了——Fellwanderers这个社团和所有帝国理工的社团/系一样,都是男多女少。本来男生就多,肌肉就好用,再加上基本上大家都颇专业,所以他们走的可是飞快啊!而且到达这个山脚下之前我们就先走了1个多小时,上上下下颇多山坡。我咬紧牙紧跟着——刚开始是跟大多数一起——后来变成第二梯队——然后变成走在最后的那几个之一。我们爬啊爬啊走啊走啊,总以为要到顶了却总是没到。到最后当我的大腿肌肉开始抽筋了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此时已经是1点多了。我们就这样从早上7点多一口气走到了下午1点多。

    在人头耸动的最高峰,我们拍下了上面的这张合影。我的文字不能表达出我有多累,照片也不能表达出威尔士的美景。我们被群山环绕,山底下的田野湖泊清晰可见。

    然后我们下山。1点多下到4点多,然后大家一起去pub喝酒。我倒是不介意喝酒,不过我还是要了鲜榨橙汁。

    晚上大家围坐在小屋的一楼吃意大利面。壁炉也点燃了 (烧木头的壁炉!)。大家一边吃一边谈,在温暖的壁炉旁,不久我们就变得昏昏沉沉的,纷纷睡觉去了。

    当天登完山,我就很关心到底周日有什么活动——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如果第二天还要登一座山肯定是受不了的。结果我问了某人,他说:"just some light walk!"我便想——啊幸好,我们只是要在威尔士的田野上晃荡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第二天拂晓,我们睡眼惺忪地被领队——某生物硕士男乒乒乓乓的敲盘子声吵醒——对,他是把这个当闹钟了。我从睡袋里一下坐起来,第一个想到的是:诶?我好想还好啊!身上没有肌肉酸痛什么的!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被告知今天还要爬一座山。我虽然心中暗暗惊讶,但是想到肌肉状况还可以,而且也不想一个人落下,于是就很勇地跟着他们去了。

     

    本以为昨天的累过后会有一座轻量级的山,但是我又一次错了。一上来就是很陡的坡。具体有多陡很难形容,但是与地面60度那是肯定有的。最糟糕的是又没有什么路。于是我们在藤蔓中穿行,手脚并用。基本上刚刚开始2分钟,我就感觉到肌肉不行了——昨天熟悉的酸痛感轻易地就回来了。但是怎么办呢?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不跟着他们又怎么办呢?

    我很快就落到了最后。这个时候整个旅程最令我感激不已的人——Martin出现了——恩就是那个横躺在图片fellwanderer横幅下的那个。他是化学系(!)二年级学生,来自捷克共和国。他显然是个专家,我跌跌撞撞走的路他能像猴子一样灵巧地跳过。但是他特地留在后面陪我一起走,帮我找到最好走的路,在陡峭的石壁上向我伸出手。我都忘记自己有多少次怀着感激的微笑看着他却没有力气说thankyou了。山路有多难走呢?1)下着蒙蒙细雨 2)石头因为下雨而光滑 3)陡峭 4)不知道目标在何方 5)别人都走的很快。基本上我从开始半小时之后就不断以为前方的那个山峰就是顶峰,但爬上那个山峰之后又不断地发现新的山峰。有很多次,我都觉得有一种就要蹲下来大哭的感觉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没到?一路上我和另外一个男生都是走到最后的。他是个学电子工程的新生。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照应互相等待,必要的时候问一下对方Are you alright?

     

    终于我们走到了一个地方吃午餐。这个时候我的疲劳已经是非语言可以形容的了。我不住地对自己想究竟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鬼地方;我不住地设想如果我对他们说你们去走吧我自己留在这里等你们;但我也不住地告诉自己,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坚持一下,只要再坚持一下。

     

    吃完午餐我们继续走。我这才终于知道我们的目标在哪里——前方一座大雾封顶的山峰。(我们吃饭的地方接近于一个盆地)我望着那山峰心里一阵绝望,却又发现自己的心因为太多的绝望而对绝望毫无感觉。我只是麻木地走啊走,麻木地接受别人投来的关心的眼光。中间的挣扎就不再费笔墨了——到最后的时候情况变得愈发恶略:接近山顶的地方,能见度不到5米。大风夹着水滴向我袭来。头顶上飞着诡异的黑鸟,石壁冰冷潮湿而陡峭。我什么也不想,只是麻木地向上攀登,攀登再攀登。

     

    终于到了封顶。他们都在等我们了,脸上带着微笑。然后人们开始照相,我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微笑了。但是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舒畅开来,大声地笑大声地和别人开玩笑。大雾突然被风吹开,露出了地下壮丽的风景——那一刻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然后是下山。下山丝毫不比上山轻松。大片大片的沼泽地,到最后防水靴里都是湿的。我跟在大家的后面跌跌撞撞,摔了不少跤。下山的时候Marie,一个法国的生化研究生告诉我她可以留下来陪我走跟我指路,还安慰我说她第一次爬山懵懵懂懂地就跟朋友去爬了乞力马扎罗山。Marie的朋友,同是生化研究生的印尼华人Novandy也不断地留下来陪我。我对这个小团队里友善的人充满着热切的感激。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撑下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两天爬两座高山,我感觉这是我很久以来最大的一个挑战。但当星期天晚上我们顶着满身的疼痛,在Warwick的一个pub里吃大餐,高声谈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在英国这么久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

     

    也许是要不怕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弱项,不怕挑战才能有所收获吧!这次我收获了许多,包括体魄,包括友谊,包括坚韧。登山队的人们第二天在学校见到只想大大的拥抱并说声谢谢。一路上我那么累却又那么快乐,全因为有你们。

     

     

  • Fresher's week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过去了。在Wilson House (就是我现在宿舍的名字)里也大概安顿下来了。之前想写日志的时候,苦于找不到时间;现在想写日志,总觉得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不知道从何处写起。终于,在我今天从超市十分家庭主妇般地提菜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好办法 - 把我校内上的状态逐条扩展解释. 我希望这篇东西会读来有趣,因为我觉得我到目前为止都挺enjoy我的大学生活的。

     

    10月4日下午8时29分:家,我终于搬完你了!

    在中国开始上网找搬家公司,到剑桥之后把行李搬到Julia家,在青年旅舍寄住一晚,听Joan Baez的演唱会这些我只能一笔带过了...10月4日早上8点,我和Julia从剑桥出发去伦敦。我们找的是一辆小货车,只有2个位置,所以我和julia2个人就挤在一个座位上来到了伦敦。一路上虽然位置不够,但2个人聊天,和司机也聊天,时间也算过得快。Wilson House还是蛮容易找到的- 大门上挂满了气球迎接我们这些新生 - 说的好听点,叫"Freshers",说得不好听,便是"Newbies"- Hey watch out you newbies!- -b

    首先我们去了宿舍里头的某体育馆 (对我们宿舍有个小小的体育馆,可以打篮球/壁球/羽毛球/攀岩,其实也不是很大...从宿舍的外观看去你根本不会感觉到里头还会有做运动的地方! 在体育馆里头拿了钥匙,有一个高我们一届的senior带着参观房间之后 (对了,很惊奇地发现,Julia就住在我隔壁!这是何种缘分啊..一间宿舍也就算了,居然还是隔壁房!)就开始搬家。正如我在n篇日志里说的,我有许多许多的行李。我住在2楼,所以搬上去颇费一番功夫。帮我们搬家的司机帮了我不少忙。等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安顿好了之后,我基本上就处于瘫痪状态。我怀着最后一点力气,在校内上写下了这条状态...

     

    对了,我是否应该系统地介绍一下我的宿舍呢?

    我们学校宿舍大概有十几处,大小不一,散落在伦敦中心的各个角落。我的宿舍名叫Wilson House,地址是38-76 Sussex Gardens,有兴趣的人可以Google map/earth之。根据维基百科的介绍,这个宿舍本来是位于我们宿舍后面的一个St.Mary's Hospital 里的教授为当时的医科学生开设的。一开始是全男性的,后来开始有女生住入。这个St.Mary's Hospital啊同志们,就是大名鼎鼎的青霉素盘尼西林被亚历山大弗莱明发现的地方。这个亚历山大弗莱明啊,就是本校的头号有名人物。但是正如每个熟悉医药历史的人所知道的,弗莱明发现这个青霉素是因为他自己的一个十分弱智弱智弱智的疏忽- 正如我对妈妈说的- 如果我是因为这个疏忽而做的发现我肯定会不好意思的。这个疏忽具体是什么我就不仔细说了,有兴趣的人可Google之(我是在帮google卖广告么?!) 我们宿舍里大概有一百多个学生,基本上都是单人房,有几栋双人房。我们这里的房间都不是en suite的 - 换句话说,我们的房间里不自带厕所。

     

    写到这里,我发现关于这里真的有太多东西可以写了,所以我决定这篇东西成为一个系列中的第一篇。

     

    好,我们说到不自带厕所了。其实不自带厕所也没什么问题。不自带厕所的房间比较便宜,而且我也不介意和别人共用洗手间。但是我这栋楼居然是十几个人共用一个洗澡间!为什么会这么悲惨呢?且听我慢慢介绍之.(Long story)

    这先得从Wilson House的结构说起。从地址上(38-77 Sussex Gardens)就可以看出,Wilson House是属于很长的那种结构。我们这栋房子很多年前应该是一栋栋独立的房子。但现在,Wilson House的一楼是通的,地下室也是通的,所以很容易能从38号走到77号。我住的是66号09房,也就是2楼。跟我一起住66号的人 (13个左右)呢就共用厕所和厨房。按理来说我们这个66号应该是有2个厕所的,因此就应该有2个洗澡间。但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惊奇地发现楼下的一个厕所虽然非常宽敞,但是只有浴缸没有花洒!- -b难道我还每天洗浴缸不成么!所以我赶紧去看了远在4楼的厕所- 好吧那里倒是有洗澡间,不过空间很窘迫。虽然13个人共用一个洗澡间很恐怖,但是英国这地方气候清凉,人们一般都不是每天洗澡。而且英国人一般好像都是早上洗,所以我虽然洗了很多次澡,还是没有碰到要等位置的情况。在加上前两天和Julia一起夜游Wilson House的时候,发现地下室各处散落着美好明亮宽敞的洗澡房,改天一定要去洗洗看。(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情趣啊..)

    既然讲到了66号,就必须要介绍一下住在66号的人了!我大概不会每个人都介绍到,因为才一个星期,大家还不是很熟。我也就跟几个比较熟而已。有一些人我真的只有一面之缘,有些人只知道样子不知道名字。

    1.某新西兰男生。

          此人住在地下室,是学化学的,所以是我的同系!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性格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很沉稳的感觉。第二个印象就是这个人好会做菜!记得第一天我们开始做菜的时候,每个人都手忙脚乱的。当我和Julia好不容易搞出味道正确的一餐,正在米西米西自己的劳动成果的时候,此人慢慢从地下室走上来,很pro地拿出自己的平底锅,很pro地切洋葱,很pro地著pasta...对比起我们见过的其他男生 (其他男生的厨房问题会在另一篇里提到)那可真是天上地下。我们两个于是一边吃一边偷窥他,然后我终于忍不住跟他说:"You seem to be really good at cooking!"然后他说他原来在家里也经常帮家人煮饭。(这种男的提着灯笼也难找啊!)

    2.Ricky

        Ricky是一个香港男生,也住在地下室。此人的厨房成就到目前还很糟糕- 我只在厨房见过他2次,1次在晚饭时间前,1次在晚饭时间后,2次他都在吃公仔面...所以他从来不在厨房露面,所以我们很少见到他,所以我们基本都不太认识他- 好吧也许除了我。我应该是整栋楼最熟他的人,因为我会讲白话,而且某一天莫名其妙地跟他和另外一个女生去了fresher's ball-亦就是迎新舞会。

    3. Josie

    Josie住在1楼,是一个很有知识女性气质的,学物理的女生。她属于我欣赏的那种类型的女性,跟以前的生物老师lisa有点像 - 微微男性化(但绝对不至于象个男生!),偏瘦,声音低沉,思维理性,给人感觉干脆清醒,气质优良。她很友善,整栋楼和我聊天最多的除了Julia应该就是她了。我觉得她的生活非常非常健康 - 素食主义,不喝酒,早睡早起 - 这在英国人里是很少的!英国年轻人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果不喝醉就不觉得自己已经玩得尽兴“。

     

    4.Andreea,住在二楼的6607 - 也就是我的对门。她是一个senior,也就是今年的大二学生。senior留在这里住是来帮我们解决生活上的问题的。整个wilson house这样的senior有十几个吧。她是罗马尼亚人,屋子里经常飘来咖啡香和音乐声。我有一次有问题问她她也很热情地帮解决。但是除此之外Andreea有点神秘,因为我们在厨房从来见不到她!(对了,厨房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社交场所)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有男友或朋友,跟他们一起煮,但是昨天我在厨房见到她,对她说"I don't usually see you cook here!"她说”OH I don't eat cooked food."我在心里就嘀咕 -huh, 你是原始人么..

    5.Julia,住在6608.她学数学,是我高中的好朋友,其他无需多说了

    6.我,住在6609.

    7.Chris [1] -66号有2个Chris,而且2个人住隔壁楼,都住在3楼。这个Chris是学电脑的。他应该算是Wilson House我最先认识的几个人之一。他很苍白很瘦(看看吧,学电脑的都这个形象!),只是不戴眼镜。跟他的一段对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某天我和Julia还有他一起在厨房里。因为他在厨房嘛所以我和Julia就用英语聊天,所以他也可以插嘴。我们就聊我的家乡什么的,就扯到了孙中山,他就跟我说他比较熟悉中国某个朝代的历史。他说不清楚,但是记得是在汉朝之后的。于是我在心中默念朝代歌,发现汉代后面是三国。但是没读过三国演义的他为什么会熟悉三国呢?[读到这里你如果已经知道答案了,恭喜你,你也有成为一个geek的潜质]。原来,原来,原来,他经常打关于三国的游戏...

     

    8. Chris[2] -跟这个Chris啊我可就是缘分颇深了!想当年1年前我来帝国理工面试的时候,就主动与他攀谈。后来我们被分到一组参观学校,还因此一起吃了午饭。再后来他跟在我后面面试。当时我就觉得他是个很学术的人,因为当时跟他聊的时候,我提到,这里有这么多学生,有这么多面试官,不晓得一组面试官面试多少人呢?他居然就很兴奋地说:“hey,其实我们可以算出来!”然后就真的开始算。我囧,这人也太较真了吧!

    来到wilson的大约第三天,我突然在上楼的时候见到他。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 (我觉得他认出我还是挺了不起的,因为毕竟外国人对东方人脸孔不大敏感,而我又换了发型)。我们惊奇地望着对方一时说不出话来。后来他跟我聊的第一句话依然十分学术- 他居然问我我的interview怎么样!(拜托这都一年前的事了!)我说我觉得我的inerview表现很差之后,他告诉我他在门外听到了几句面试官们对我面试的讨论。好吧这个Chris,张口闭口都是学术啊!

     

    9.Justin

    Justin是学化工的一个西班牙男生。他的英语不是特别好,但是人给人感觉非常友善。到目前为止我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但是他没有给我留下特别多的印象 -除了每天晚上他必吃的一大碗Salad。

    10.某卷发英国男生

        此人我前天才第一次见到...

    11.某学物理的女生

        这个人也没见多少面,好像叫Chessie之类的名字。英国人。她给我的印象也不深,但是感觉很像美剧Felicity里的Megan (好吧我知道没人会看这种九十年代的美剧,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似乎每次看到她在厨房都是和不同的我不认识的男生在一起...

    12.印度籍英国人Ali

       他家在伦敦,搭地铁要30分钟,所以他到目前为止都不大愿意煮饭。用他的话说,就是没几天回一次家打包几天的饭菜.他也蛮友善 - 那天虽然刚认识他就已经聊了不少天。但是因为很少在厨房见到所以也没有更深的了解。

     

    我能想起的就这么多了。这篇文章也很长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还有很多东西我还没写呢!

  • 再长的假期也终将有结束的一天吧。

    每次回国久了,总有一种“英国的生活只是存在于梦中吧”的想法。现在回忆起剑桥的种种,总觉得极度缺乏真实感。突然又要回去那个见不到汉字的世界,心中充满着古怪的感觉。

    这几天不断地想象大学的生活,一想到就已经心跳加快。我既是憧憬,又很彷徨。憧憬的是我终于可以从那小小的高中的狭隘的社交圈里跳出来,见识到各种各样的人,彷徨的是我不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群人,到底能不能很好地融入大家;我不知道我的成绩会不会如我所所愿;我不知道羞于大声说话的我能否在课堂上与同学热烈讨论...尤其是见到许多旧日同窗写的大学生活之后,更是又期待又担心。

    想写这篇文章的初衷也是因为看到了某陈写的一篇小小的感触,大体说是去到大学发现自己变成了独行侠,再也没有高中时那么纯粹的友谊以及一心为了读书的单纯的心情。我想这大抵也是成长的必然吧!如果说人的心就是一张白纸,那么在年少的时候,我们心中的图案比较简单,所以能找到另外一张与我们相同相近的心就很容易,所以就总是会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某某相伴于身旁。随着我们不断成长,各人的境遇发生不同的变化,心中的图案也愈发复杂。在这个时候还想找到另一张相近的图案就会变得加倍复杂甚至于不可能了吧!

    就我本人来说,出了小学后,似乎再就没有过她所描述的那种“腻在一起的友谊”。几年前看岩井俊二的《花与爱丽丝》不禁感叹自己从来就没有体会过两个主人公之间的那种亲如姐妹般的友谊。其中的原因还是在于我自己吧!有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内心过于沉郁,即使是面对至亲的人,心中的许多想法都无法一吐为快只有在脑海里不断煎熬。也许不透露自己的心声,别人也就很难向自己透露心声了吧!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虽然无法用数字去衡量,但人们总是会期待付出和回报是对等的。

    其实我经常想,难道那种所谓一天到晚腻在一起的友谊就是真正的友谊么?小集团之间虽然可以达到无话不说的境界,但也会因为自己对对方相对高的期望(比如说期望对方非常理解自己)而更容易感到失望,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妒忌和猜疑。说实话我是有点害怕这样的感情的,总觉得与理智的自己相悖,总觉得太过依赖一个人会让自己陷入疯狂的不理智的状态,也总觉得期待越高失望的时候就会越心痛。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虽然好像总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其实很怕感情上受伤。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无所谓”也许与内心的惶恐脆弱是一体的吧。

     

    对两人集团的不信任,也许可以追溯到小学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我和女孩A于二年级开始成为最好的朋友,就是天天腻在一起的那种。到了四年级,女孩B开始介入我们之中。如果是三个人的世界,可以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反正我对女孩B也没有特别的讨厌。但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经常被她们2人所“遗忘”。中午吃饭本来是三个人一起的却经常发现自己被落下。当时我就打算努力挽回这份友谊,所以在得知这2个人吃完午饭会绕着校道散步的时候就会找她们一起散步。

    我就这样找了她们两次之后,第三天出现了戏剧化的一幕:

    我一走近她们两个,她们两个人就开始吵架,互相在我面前数落对方的不是,然后就开始说不和对方玩了。

    然后女孩B问我,我要跟谁一起。

    两边都是朋友,那我如何选择呢?我于是就说我哪边都不帮,让她们自己解决问题,然后我就走回课室了。

    但是我刚走几步,越想越觉得不对头,觉得刚才的那一幕太过于缺乏真实感。

    于是我又悄悄地倒回去看她们两个人。我见到的景象是:她们两个人又亲密地手挽手一起走了。

     

    当时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有所预感,还是自己硬撑着让自己坚强,反正是一脸平静地回到了教室自己坐着,之后也没跟那两个人撕破脸。后来回家之后大哭了一场,怀疑是否自己太乏味被人抛弃。现在想起来则觉得当时身边那两个人小小年纪便玩弄如此的心计令人寒透骨。其实整件事情我都倾向于认为是女孩B策划的,但是经过了这件事情,我和女孩A之间是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状态了。

     

    生命中的一些小事,经过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回想起来才发现对自己影响至深。

     

    现在来说,我还是喜欢有很多不同的朋友的状态。既然我们都无法找到一个和我们完全相同的人,那就和许多不同的人成为朋友,从他们身上探索他们和自己相同的方面,从而更好地了解自己,也从他们身上发现各种不同的东西,拓展自己的世界。这样的过程也是很有意义的。我总是觉得,只要真诚地去对待别人,是绝对不会缺少朋友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我却隐约觉得自己已经有成为独行侠的倾向了——我将会自己一个人,去听两场演唱会。我似乎已经可以看到自己一个人坐在演唱会场静静倾听的样子,也可以看到自己一个人去了又回的样子。能够安然于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而不感到不安也是一种另外的友谊吧:和内心的自己的友谊。(多么人格分裂的一句话)

     

     

    另外,我还有一句话想告诉大家

    ”鸵鸟的眼睛比它的脑袋还要大啊!!!“

     

     

  • 今天看到了某张的日志,写到他孤身在北京突发急性肠胃炎,却求助无门的事情。

    我就想到这大概就是成长的阵痛吧。

    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长辈,包括我自己,都是在十几岁的年纪离开故乡,去到很遥远的地方求学。他们中的许多人,比如我的外公外婆,充满着“少小离家老大回”的味道:直接在读书的城市安家,工作,而且由于历史原因连家都极少回,以至于几十年后两鬓斑白回到家乡,连家乡话都忘记怎样说。

     

    一个人在外面的辛苦是很难向外人道明的。说起来的都是些琐屑的小事,似乎根本不值得向外人提起,但在其中的时候却又是极其痛苦的。我记得一年前的冬天我也是突发肠胃炎,晚上睡在床上只觉得手脚奇冷无比,起身穿上了几层袜子仍然浑身颤抖。半夜起身呕吐,呕吐物落在地毯上还害怕弄脏了地板,第二天被房东责怪,于是冒着寒冷起身去厕所拿湿的纸巾,跪在地板上抹地。电脑也因为沾上呕吐物而弄坏。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心酸无比。

     

    这样的事情总是不免会遇到的。遇到的时候会很渴望家庭的温暖,很渴望会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帮你解决所有的烦恼,但是事情总是要自己慢慢来解决的。我总是觉得,每次经历这样的一件事,稚嫩的心就仿佛又坚强了一点,仿佛心上结了一层茧般。

     

    还有一种阵痛是属于选择的。暑假的时候mia 介绍了一个打算去英国的小妹妹给我认识。最近看到她的校内状态上变成了“拒绝高跟鞋,指甲油”之类的话。我突然觉得我好理解她。在国外的时候,身边的女生大多是很注重打扮,脂粉气很重的。不是说这样就不好,但是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东西,但是身边的人都这样做,你是选择妥协、随大流,还是选择自己舒服就好呢?如何在一群新的,各种各样的人之间找准自己的位置呢?在这个过程中会得到些什么又失去些什么呢?这些都是需要好好思考的问题呀。

     

    所以,我敬佩每一个有勇气走出去的人。不管他们在世人的眼光里是天之骄子还是二世祖,能够走出家乡,并成功立足的人,在背后都是要付出很多的。但是不在年轻的时候多受点苦,还要等到将来后悔么?况且比起我们的父辈祖辈们,我们的条件还是好很多的吧!所以只有不断勉励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其实,成长真的是一件最痛苦又最美妙的事。